这在圈子里不是隐秘的事,稍微一调查就能知晓。
纪父纪骋和纪母蒲双雁没有感情,与其说是夫妻,更像是搭伙过日子的朋友。两家是政商联姻,结婚生子就跟完成人生任务一样,两孩子出生后,夫妻俩合计演了一出戏顺利离婚了。离婚后,蒲双雁也时常回来看看两孩子。
怎么说呢,一家人不像一家人,客气生疏,远没有一般家庭的温馨和睦。
“所以,纪政礼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鹤姜的句式虽是反问,但语气是肯定的。
纪菀打了个响指,笑靥如花:“对的。但这声哥哥,你喊不出去了。”
鹤姜思忖片刻:“你怎么能确定的?万一你的猜测是错的呢?”
纪菀欣赏着自己昨天新做的美甲,坦然说道:“放心啦,我私下给你和爸爸做过亲子鉴定,你们是父女关系。至于你为什么会成为鹤原和姜柔生的孩子,就别问我了,我不知道,也没调查。”
她不关心这些,关心的只有怎样能坐稳纪家大小姐这个位置。阻碍她的人都应该彻底消失在世界上。
说了这么多,鹤姜情绪缓和不少,开始思考接下来要怎么办。
仓库安静下来,安静到有些让人窒息。地面破碎的红酒流到跟前,她今天穿的是一双黑色粗跟小皮鞋,红与黑交染,分不清界限。
纪菀也不是上赶着要聊天的性子,该炫耀的也炫耀了,就该送她上路了。免得夜长梦多,拖的久风险越大。招呼保镖进来的话还未说出口,一道响亮刺耳的铃声骤然响起。
她皱眉看向手机,是于苗,也是今晚她要待在一起的朋友。这女人在她面前屁都不敢放一个,话不敢多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