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有意避开监控,没坐电梯而是走的楼道,怀里的人更是用风衣裹得严严实实。

林荟瞳孔放大,肯定道:“就是姜姜!她手腕上戴的手链跟姜姜的一模一样。这男人我不认识,邓柠,我们报警吧。”

邓柠在意识到小姐极有可能是被绑架后,第一时间给容先生打去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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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姜意识逐渐清醒,一股潮湿阴暗的木头霉味直冲鼻腔,让本就晕晕沉沉的大脑更迷糊了。缓了好半天,睁眼就发现自己被绑在了一条沉重的木椅上,双手捆在椅后,双脚捆在椅腿上,动弹不得。

绳索粗糙紧实,稍微挣扎勒的细嫩皮肤发疼。

她忍着疼痛尝试拨弄绳索,手指都伸僵硬了也不见有半点松懈的效果。清晰认识到,她解不开这玩意儿,自救是没可能的了。

嘴巴被胶带封着,发不出声儿来。待心态稳定下来,鹤姜环顾四周,所处的地方似乎是在一个废弃的大型仓库,大约是晚上了,光线昏暗不明,靠墙堆积着大大小小的杂物,脚下是厚厚的灰尘和凌乱不堪的脚印。

耳边很安静,听不见一点声音,仿佛与世隔绝,整个仓库寂静的只有她一个人。

鹤姜望着脏兮兮的地面发呆,喉咙干涩涩的,心想:到底是谁这么缺德把她绑来这里,又不管的,好歹给开个灯喂她点水喝啊。该不会是容柏青的仇家吧,嘶,有点说不通,容家在国外树敌众多,国内好像还没有吧?

她不确定的想着,再说了,容柏青现在又不在国内。

周彦行就不用说了,直接排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