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小花接来b市一起住后,鹤姜就喜欢带着它在床上睡觉。尤其是冬天,暖洋洋的一团。多来几次,小花也习惯了一到睡觉的时间就蹿进卧室趴床上酣睡。
小花被养的很好,不怎么掉毛,但每天在床上跑来跑去难免会沾上细软的猫毛。
鹤姜和周彦行睡一张床后,有轻微洁癖的周彦行,原本是接受不了床上有异物。架不住鹤姜那双看着让人不禁心软的眼眸,选择默默忍了。
只是每天回到家或者是一有空,就清扫家里卫生,在他能看到的地方就没有一根猫毛。
闻着小花熟悉安心的味道,困意袭来的鹤姜懒得继续和站在房间里的周彦行掰扯了。在他去了卫生间后,她渐渐的又闭上了眼睛,安静的像只蚕宝宝蜷缩在被窝里。
小花也跟个小孩儿似的,听话的窝在她脑袋边上,尾巴有一下没一下的缓慢甩着。
周彦行简单洗漱后,出来时正巧酒店的工作人员送来早餐。
他把早餐端进房间,低声轻唤:“姜姜,先起来洗漱吃早餐。吃了再继续睡。”
鹤姜还未完全睡着,“不吃。我不是让你走吗?你还留下来干嘛。”
周彦行坐在床边,缄默良久后不答反问:“姜姜,昨天夜里还满意吗?”问话时眼睑下垂,好似怕听到不愿听的回答。
其实他是想再问一遍:能不分手吗?或者是能给他一个弥补的机会吗?
鹤姜平缓的心跳骤然加快,耳朵火辣辣的燥热,很想用胶带把这人说骚话的破嘴封起来。大清早的提这些,也不害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