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活力四射,通宵都不是问题。何况面对的还是心爱的女孩,尽管某人白日挨了一顿胖揍,也竭尽全力要给鹤姜最好的最次体验,期盼着能挽回一些。

鹤姜身子还没缓过来,的确还有点犯困,但被紧抱着不太舒服,撅着小嘴嘟囔:“你手拿开。好重啊,压的我喘气都困难了。”

周彦行放平了环着她的手臂,替她撇去脸颊上的发丝。巴掌大小的脸蛋红扑扑的,由于是侧躺着,脸颊挤出一小坨软肉来,怪可爱的。

他忍住用手去戳的冲动,“姜姜,身子有不舒服的吗?”

理论知识学的足够多,奈何实践起来苦难重重,又顾忌她的喜好处处刻意压制着。

“不舒服!”

鹤姜死鸭子嘴硬,不肯卖他一句好话。再说了周彦行现在和她没关系,更难从她口中听到一声‘好’了。

她坐起身子,盖在胸前的被子丝滑的滑至腰间,露出光洁白皙的肌肤。上半身凉飕飕的,才发现两人不着寸缕。身后硬邦邦的身躯在此刻更是无法忽视,大大咧咧的彰显着它的存在感。

二十年来几乎没怎么红过脸的鹤姜,扯过被子扭头羞恼的骂道:“周彦行,你是狗吗?!”

这都日上三竿了,还会发情,果然男人就是下半身思考的生物。

也不知道这份生日礼物到底是便宜了谁。

鹤姜愤愤不平的想着,往床中间挪位置,离男人远了些距离,“我衣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