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轻了呼吸,望着他的目光有些发直。突然就有点舍不得分手了……

鹤姜很吃他的颜,远远近近盯着看了一年也没有腻,似乎每天都能看到新角度的周彦行。

感知到她念头的666吓得急忙出声提醒:[宿主大大!]

鹤姜一瞬从花痴中回过神来,不用666多说她也冷静了下来。

视线落在周彦行

黑色西裤的脏污痕迹上,她比任何人都要明白:他的这一身痕迹是拜程慕所赐,她也心知肚明,且冷眼旁观。

鹤姜有种不太妙的预感,总感觉再继续和周彦行待下去会让原本的小说剧情更乱了。

她冷下心肠,不再去看那双丝丝哀伤的黑眸:

“我不想知道了。周彦行你放开我,我和小花都已经离开那个家了,行李的话明天我会找人去搬的。”

鹤姜努力平复激烈跳动的小心脏,语气平和的说道。

“找人?姜姜是要找程慕吗?”

周彦行身体纹丝不动,黑乎乎的脑袋又低了些,近到鹤姜能感受到呼吸的温热,她不自在的想要撇过脸去。

脸侧紧挨着的大手没给她逃离的机会,力度轻柔却带着强硬的态度让她不得不直视面前的男人。

“不是。我和他没有关系。”鹤姜矢口否认。

但这话落在周彦行耳里,就成了鹤姜在有意的为野男人开脱,甚至都不愿意让外面的野男人沾上破坏、插足别人感情的‘小三’。

他的心似是被生满红褐色铁锈的尖刀狠狠划了一道难以愈合的口子,令人作呕的血腥味自胸腔蔓延到喉咙,最后涌上口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