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姜气冲冲的往前走,容柏青摸着鼻子跟在后面。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进家门,后者随手关上门,更是轻车熟路的找到拖鞋换上,悠哉悠哉的走去客厅坐下。
小花在他腿边蹭来蹭去,下一秒就被容柏青用脚轻轻蹬开了:“去去去,去你主人那儿蹭。”
鹤姜不高兴的捞起小花抱怀里,再一脚踹了回去:“你踹我家小花干嘛,它招你惹你了?你这人真烦,小花难得亲近你都给蹬开,之前它挠你我看就是你活该!”
容柏青佯装生气的板着脸:“怎么说的的呢,我是你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怕有毛的动物,再说我是轻轻蹬的它,你看它不还是好端端的吗。”
鹤姜安抚着小花:“赶紧说,你来干嘛?没事就给我离开,我要准备去洗澡睡觉了。”
她没心情大晚上的陪着这人说废话。
容柏青看着冷冷清清的客厅:“那谁呢?你们吵架了。这么晚了他还不回来,该不会是在外面花天酒地吧,好妹妹,你不知道,男人在社会上乱七八糟的事多了去了,不怕他在外面干了坏事啊?”
鹤姜怒瞪他:“容柏青,你是不是盼着我不好啊?周彦行是忙工作,才不会像你说的那样混账,你说的那些是你干过还差不多。”
生气归生气,但她还是下意识的站在周彦行这边。
容柏青严肃反驳:“鹤姜,你这话就说的过分了啊。我这些年洁身自好,你见过我身边出现过女人吗?你少污蔑我的名声。我可不像那些糟糕男人一样,我身心都干净着呢。”
他还没谈过恋爱呢,这一顶烂帽子他绝对不戴。
鹤姜管他干净不干净,“哦。”
容柏青不鬼扯了,说正事:“下周你生日,碰上劳动假期,有没有想去的地方?还是说像往年一样,给你包个场请你那么朋友一起来庆祝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