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接下来一定不会踩到你了。刚刚是意外,意外。”

周彦行把伞塞她手里,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她肩上,再接过伞:“现在一起走?”

鹤姜看着他单薄的一件衬衣,为数不多的良心痛痛的:“你不冷吗?”

这么一看,好像她的毛衣更能抗冻些。

“还好,里面有穿背心。”

有外套加身,冷风灌不进来了。

鹤姜也不再畏手畏脚的躲他背后,摸了摸他撑伞的大手,热烘烘的。她没心没肺的提前预警:“那你要是不小心感冒了,可不能怪我哦。”

周彦行:“不怪你。”

他紧接着问:“下周六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吗?”

工作室创立初期,琐事杂事很多。加上就他们三个人,所有活儿都必须亲自来干。

但要说几个小时的时间,还是能挤出来的。

“不要。”鹤姜脱口而出就是这俩字,说完又觉得太无情了,补充道,“学姐和你是一届的,她叫伍舒,你认识吗?”

周彦行回忆了下这个名字,很陌生,“不认识。”

“你看你不认识,学姐又只邀请了我一个人,带你一起去不太好。你还是好好工作吧。”

周彦行要跟着去了,那她还怎么做任务。鹤姜可不想当着他的面儿去和别人勾勾搭搭,有种负罪感。

这辈子最讨厌出轨的人了。

无论男女。

没想到她自己也有做这种人的一天。虽然是假的,但还是说不出来的别扭抓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