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纪菀的刻意接近,纪家人有目共睹。纪父还耳提面命说过:让他给纪菀一些面子,兄妹间不要闹得这么僵硬。

纪父管不了小儿子,只能来劝说看着好说话一些的大儿子了。

要说纪父对纪菀有多少父爱,也没有多少。年轻时忙工作,不回家是常有的事情。

明纪集团交接给大儿子后,他又上了年纪,纪菀始终和他没有血缘关系,走的近了反倒不好。

“纪小姐,很抱歉。没能把纪菀带来给你当面道歉。”

今天上午他回老宅找纪菀。

纪菀知晓去找鹤姜的事情败露,转头就去找了纪父,哭诉着说她知道错了,字里行间透露着不想去道歉。

纪父听了个大概,想着也不是什么过分的大事,就没让纪政礼带走她。

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的纪政礼严肃冷静,从身侧拿出一个粉丝绒盒子,推到鹤姜面前。手腕上戴着一支低调奢华的腕表。

“这是我的一点歉礼,还望鹤小姐收下。”

鹤姜下课刚出教学楼,就走来了见过一次面的邵森,纪政礼的特助。

然后就被带到车上,来到了这里。

鹤姜抬头看了对面男人一眼,直接打开了盒子,是一条极为华丽贵气,镶嵌着一颗紫粉钻的珠宝项链。

紫粉钻很大,在头顶柔和灯光下闪烁着粉色的光芒,耀眼夺目。目测至少有10克拉以上。

鹤姜一眼就喜欢上了,或许说没有人能拒绝这样一条完美无瑕的珠宝项链。

她理智尚存,没有要拿出来细看或试戴的打算,而是合上了盒子,推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