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免会在这段感情中没顾及到姜姜的想法,惹得她内心不安,对他没有安全感。
今天一整天,周彦行都心不在焉的想这事,反思着这半年里究竟是哪里做的不够好,让鹤姜会在酒后近乎哭着委屈的说出那样一段话。
一向心大的代逸都注意到了他的反常。
但不管代逸怎么问,周彦行始终都不肯透露一句。
这时听了鹤姜类似埋怨的话语,困惑了一天的周彦行豁然开朗,他或许想明白了鹤姜不安的缘由。
陆期学长之前说得对,是他的想法太固执死板了。鹤姜是人,是人便会有需求。
如果能让她安心稳定,把更亲密一些的同住提上日程也不是不行。
正如鹤姜说的,他们是在谈恋爱,是合法的男女朋友。
周彦行这才意识到,亲密接触是感情变浓不可或缺的重要步骤之一。
他按捺住过分激烈跳动的心脏,深邃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鹤姜,声音低沉沉的:“好,姜姜。我答应你。”
不明所以的鹤姜满脑子疑惑:“啊?”
你在说什么啊??什么答应不答应的。
周彦行继续一一回答她的话:“我搬出来后,空出来的侧卧可以改成衣帽间,主卧的衣柜我会找人搬到侧卧。”
“现在天气寒冷,带小花出门不合适。等明年气温回暖,我尽量多带它出去走走。”
短短几句话,就回复了鹤姜提出的所有问题。
鹤姜眨了眨眼睛:“你要搬?”
搬去哪儿?这么突然,要搬家不应该是两人一起搬吗?
周彦行点头:“先前是我思想过于狭隘了。我们是男女朋友,住在一起是应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