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鹤姜是被一座大山压醒的。

睡梦中感觉口鼻呼吸困难,喘不上气来,身体仿佛被紧箍咒固定住动不了了。

睁眼一看,就见到小花那张硕大的猫脸怼在脸上方,猫尾巴好巧不巧的还盖在了她鼻子上。庞大的猫身重重趴在她胸口。

得亏不是光线不明的大半夜。

鹤姜把它推到一边去,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缓过来后指着罪魁祸首骂道:“坏猫!让你进来睡不是让你试图压死我的。”

在鹤家那些年,小猫是不允许上二楼及二楼以上的。

因为鹤原不喜欢它,觉得它掉毛,会把到处搞得脏兮兮的。还一度提出要把小花送走。

鹤原在家时,佣人就会把小花关在房间里或者放它去花园里玩耍,没敢让它出现在他眼前。

鹤姜经常和他对着干,抱着小花到处乱窜,成功让家里每个角落都沾上小猫的气息。她那时候也不敢做的太过分,毕竟无法时时刻刻在家里待着,怕老头子趁她不在家将小花扔了。

所以她很少有和小花一起睡觉的机会。

小猫软软的,冬天抱着别提有多舒服了。但在夏天,多毛的布偶猫就真的是甜蜜的负担了。

鹤姜摸到手机看时间,发现周彦行一个小时前给发了消息,问她起床了吗,还说早饭在厨房。

她随手回了个‘刚起’,就起床洗漱了。

走到客厅,发现猫碗里剩有几颗猫粮,一看就知道周彦行走之前喂过了。她在网上买的自动喂食器还没到。

昨儿刚进了一笔账,鹤姜买买买的想法又活跃了起来。她在b市除了大学里认识的,就没有别的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