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结束,鹤姜浅浅打了个哈欠,昨晚熬夜的后遗症导致困意来袭,身子歪倒在身后的沙发上不想动弹。
房间里的床还没铺好。
周彦行把外卖盒子收到门口,回屋从箱子里拿出一张薄毯盖在她身上。随后进了主卧,继续上午没干完的活儿。
他加快了些速度,空荡荡的房间在他那双手的布置下逐渐充满生活的气息。
打开地上最后一个行李箱,这个要比其它几个小许多。
周彦行记得,这个是鹤姜自己收拾的。
在看到里面装的都是些什么后,平静无波的眼神像是被滚烫灼伤般移开了视线。
成套的小件贴身衣物被装在一个个半透明的收纳袋里,依稀能看到边缘的蕾丝边。
周彦行僵着半蹲着的姿势,无声持续了好几秒,最后将这些原封不动的放进了中间的衣柜隔间里。
黑发下耳垂不自知的染上了一抹艳丽的颜色。
——
鹤姜是被一道电话铃声惊醒的,一度以为自己在寝室里,迷迷瞪瞪的伸手到处摸手机。
摸了半天没摸到,烦躁的一个翻身直接坐地上了。
脑子懵懵的。
小腿贴着冰凉刺骨的地面瓷砖,使得她哆嗦一下,清醒过来。
靠着沙发坐直身体,环视了一圈客厅,想起自己从学校搬出来了。瞥见茶几上响个不停的手机,拿过看是个陌生号码。
不像是诈骗电话。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