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便有门道了。”
听到言祺祀就说了这么一句话,她有些疑惑地皱眉,心里直道奇怪。
按理说,要是宋今安在城中设有埋伏的话,这一路上不该如此的风平浪静才是,还是说她真正的目的是在他们的身上?
“许将军,我好像闻到了一阵很浓烈的香气。”
她转头去看言祺祀的表情,见他对自己挑了下眉然后就将车帘给放下了,联想到他的话,不由地笑了笑,吩咐人去买。
酒是入宫前买到手的,人也是进宫时就醉了。
面对来接人的宫人,许羚报以一笑,坦然地说着不太凑巧的话。
不去管对面究竟有多少面部抽搐的人,她扶着车上的人下来,转身进了已经安排好的住所。
门一关,原本醉的人却清醒了过来。
“一切小心。”
“你也是。”许羚最后抱了他一下,转身带着笑意离开了。
她来姜国是要去见宋今安的,但言祺祀不是。
兵分两路,她去与其周旋,他去寻那后手。
跟着宫人进入一座大殿,刚进去,她便看到上首华冠珠翠、黑金龙袍的宋今安正面色不悦地瞪着她。
许羚讶意了一下,然后行了个标准的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