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低头思索了一会儿,而后直直地走向衣柜旁的奁箱,探手进去翻找,但什么也没找到。
“将军,奴婢当初就收在里头了。”
言祺祀看着这一切,他没有说话,扶着许羚坐下后便让人下去了。
他握住她的手,脸上带着浅笑,“我知道你没有不要我就好了,旁的都不重要。”
“言祺祀。”
或许爱一个人的表现是不自信,从前是她,现在是他。但真正的爱不该是这样的。
她俯身拥住他,头靠着头,是依赖也是肯定,“我娘说,爱是一件很神奇的事,它能让骄傲的人变得自卑,让无所不能的人有了软肋,这样听上去很糟糕对不对?但在爱发生的同时,胆小的人变得勇敢,犹豫的人变得坚定,了无生趣的世界充满了颜色。言祺祀,我感受到了你的爱,所以这两年我没有一丝一毫的退缩与犹豫,是你让我相信自己可以做到,你呢?你有感受到我的心吗?”
“朝朝暮暮,死生不弃。”
之前,终究是他没有相信她,她察觉到了,所以,手捧着一颗真心,换来了满腔真情。
五日后,许羚终于被允许下床了,恢复自由的第一时间,她便跑到了殿外的空地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头顶上,太阳亮的刺眼,同样地,温度也显得难耐,分明已经入秋,但却好似还在夏天一般。
正当她以手挡光向上望时,头顶上伸来了一把纸伞。
转头,言祺祀正看着她笑。
“宋国的天气不比景国,你身体刚恢复还是小心些为好。”
“好啦,我好歹比你在宋国呆的时间长,我还能不知道嘛。对了,关于姜国那事,我一直没问你,你怎么想?”
许羚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然后问起宋今安之前求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