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羚也是怕后头某人的报复,于是伸手打了郑垚一下,而后牵住了言祺祀的手。
她这诚心可是太足了,某人该满意了才是。
看着郑垚再一次瞪大的眼睛,她的面上满是笑意,“郑将军,你应该知道我是女子了吧。”
“知道。”他呆呆地点头,一句旁的都没有,可见他还是没有从她主动去牵言祺祀的手的冲击中缓过神来。
而反观言祺祀,他在许羚说出那句女子后便知晓郑垚这一副不对劲的模样是因何了,于是,他反手牵上她的手,十指紧扣还往上抬了抬,势必要让人看的清楚些。
“看到了吗,郑将军?朕从始至终喜欢的都是她,没有旁人。”
也就是,无论她许羚是男是女,他言祺祀只喜欢她一个人。
郑垚听懂了,他表示他完全理解了,“刷”的一下,他的眼睛亮了起来,而后像只猴子般窜了出去。
许羚有点担心他的精神状态,但很快她的注意力便被那个把玩她手指的男人给尽数吸引去了。
“你作甚?”
她看着他道,想把手收回来,但是办不到。
言祺祀再次用力,将这只手握的牢牢的,“这是你主动牵上来的,要不要放,什么时候放,那该由我说了算才是,这样才公平嘛,阿羚。”
许羚,是你先主动来招惹我的,所以,在我放开你前,你都必须永远抓牢我。
她突然凑了上来,毫无征兆地拉近了两人间的距离,鼻尖满是她的味道,他不由地往旁边缩了缩。
“言祺祀,你有话想对我说。”
她的肯定倒是让他一愣,而后满是无奈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