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突然出现一幕,是在锦洲的时候,巧笑妍希的女郎笑着问他要不要结盟,好像他这一世的心动就是从这里开始了。

“你在笑什么呀……”

说的分明是他,但是为何她也在笑呢?

“我在笑一个傻子。”

“是谁?”

“是我。”

许羚醒了,除了言祺祀以外,最高兴的当属燕叁和郑垚。前者是因为自家主子终于可以休息了,后者则是满腔的秘密终于有了吐露的希望。

天知道他忍着这事忍的有多辛苦,还要时不时地提防徐达那人,可把他给累惨了。

这日,他前脚刚踏进殿门,张嘴正准备说话时,就与言祺祀的目光不期而遇。

他瞬间化作一个噘嘴的葫芦,呆呆傻傻地在门口徘徊,不进去也不出去。屋内两人的目光都落在他的身上,言祺祀或许不懂,但许羚懂了。

自己那天从瀑布上跳下来,被水流冲晕后应是顺着河道出了山体,他们将她带回来定是要给她换衣服的,想来她昏迷的时候,他们应该就已经知道她是女儿身了。

“柏善兄,有话不妨直言。”

郑垚倒是想直说啊,但这不是陛下在嘛,他可不好给自己的好兄弟惹事啊。

他朝着许羚疯狂地眨眼睛,希望她能理解他想要表达的意思。

许羚倒是难得有心情想去逗逗他,故意装作不明白的样子。

“柏善兄,你眼睛怎么了?”

言祺祀看着她,眼中满是笑意,他哪里会不清楚她的脾性,她能毫无顾忌地表现出自己的这一面,那只能说明一件事,她感受到了安全与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