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嗯?”
许羚再问,“然后呢?统一天下后,你还打算做什么?”
满月歪了下脑袋,似是没意料到她会问这个,他侧首看了下后边的人,而后双手叉着腰,走到了殿中一面画着星宿图的墙壁前停下。
整张墙壁刻满了各种各样的星宿图样,它们相互勾连又相互分散,演变着各式各样的奥秘,灿烂的像是穹宇之下唯一的绝色。
许羚从震撼中回过神来,慢慢地懂得了满月当初话中隐藏着的真正意义。
当初,在她的长剑之下,他对着她说,“天河浩淼,星月随行。万象无踪,瞰比泽夏。黎生万千,莫不当时。景之昌隆,我之盛大。”
耳边的声音同她记忆内的重合,她看着他手指向的位置,双手攥的生疼。
“我新月自百年前就开始研究这星象图,为的就是要算出下一个九州统一的契机。而今,我终于参破了那句话。你瞧啊,就是我现在看的位置,那是景国,景国的帝星。我们广纳天下门客,潜伏于各国,或静或动,为的就是找出它。从前天机被掩,但自从你出现后,一切都清楚了。”
满月转身,双臂外展,做拥抱状,疾行了几步停下,“哦,我差点忘了,你是问我接下来想做什么对不对?”
他朝着那两站在一旁的人招手,其中一个从石座底下取出了一个黝黑的剑匣,而后递交给另一个人,又由那个人捧着匣子上前。
满月接过这略显沉重的匣子,笑道:“这里头装着天下最凶的剑,只要将它用在帝星身上,天下便会一直安稳下去,但若不用,那么九州将不复存在。”
他将匣子往许羚的方向递了递,像是要让她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