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她已经可以算的上是从水里出来的了,浑身上下没一处是干的。
于是,她干脆破罐子破摔,攀着一旁的石峭,一步一步艰难地靠了过去。
其实,走到现在,她不是没有怀疑过满月是否真的将通往新月组织内部的标记留给她,而是,她选择在怀疑过后相信他。
相信他这样一个人不会是那种会允许即将成功的计划中道崩殂的人。
她一直都知道,在满月从未对任何人明说的计划中,她是最关键的一步。
于是,怀着这样的一个信念,她成功走到了这里,也成功地看到了那隐藏在瀑布水流后边的通道。
成功爬上岸后,许羚闭着眼睛,久久不得动弹。
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疼的,眼皮沉重,想就这样一闭不起。
在恢复体力的这一段时间内,她的脑中如走马灯一样将截至目前发生的事一一串联起,计划好下一步她需要做的后,她撑着发抖的手臂从地上爬了起来。
无意间垂头一看,她笑了。
湿透的衣裳在地上留下了一道人形,虽毫无姿势可言,但还是能看的出留下这道水痕的人的疲惫。
叹了一口气,她默默地从一旁扫来一些尘土,勉强地将人形毁去。
沉重的心情因这一出轻松了不少,她继续向内踏上了这一条不回头的路。
走了许久,前方终于有光明透进,隐隐还有交谈声传来。
许羚屏息靠墙而立,俯耳去听他们的声音。
“欸,这日子该怎么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