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已经没劲,挥剑的动作也逐渐迟缓起来,他有些不甘心但也只能认命,于是他哭丧着脸大声喊道:“自衡,回去告诉你嫂子,我对不起她。”
“遗言你还是自己亲自同嫂子说吧。”
嗯?郑垚一愣,下意识地朝许羚的方向看去,她不知从哪里找来了柄弓箭,此时弓满弦圆,下一秒,他便看到一团火焰朝他冲来。
他的两只眼睛瞪的极大,脑海中仿佛因这一箭燃起了熊熊火焰,烧灭了他的理智也将一切都给覆盖了,直到鼻尖闻到一阵令人作呕的腥臭味,他才怔怔然醒神。
低头一看,在他的周围已经死了一片的虫子,还有些正在火焰中挣扎翻身、四肢乱动,郑垚虎躯一颤,然后一剑扎了下去。
“妈呀,吓死我了。”
他后怕地拍了拍胸口,在许羚走到眼前时,下意识地张开了双臂。
“我的亲兄弟啊——”
许羚矮身躲了过去,仔细地观察起这些虫子。通体发黑,身穿甲壳,八触两须,有拇指大小,倒不像是丛林中自有的。
回头,见郑垚郁闷地耷拉着脑袋,她询问道:“你们做了什么才会引来这些虫子?”
“我也不知道啊,我们就是走过这儿,一时有些口渴,见那边的花生的漂亮,就想摘来解渴,谁知花刚摘下来,它们就不停地冒了出来。”
“花?”许羚转头去寻,见右边的坡上是长着一片暗紫色的花。这花叶瓣极大,花朵本身在其衬托下尤显袖珍,橘黄色的花芯长在长杯状的花形之中,像是琼浆之上的点缀,看起来确实是一副很多汁水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