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静静感受着言祺祀的动作,时间如流水般流逝,直到她有些站不住了她也没等来他的反应。

就在她想换种方式时,一只有力的臂膀揽过了她的腰,将她已经有些矮下的身子重新提了回去,她被抱了一个满怀。

“阿羚阿羚阿羚……”

埋在脖间的脸滚烫而炙热,呼出的热气让红晕蔓延地更快了。听着他嘴里一遍又一遍的呼唤,迎合着浓烈心跳声的是愈发收紧的手臂。

就在此刻,就在此地,她能感知到的,是,言祺祀真的回来了。

燕伍、燕路早在不知何时时就已经离开了,偌大的宫殿只有他们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言祺祀的状态已经平稳下来了,但他仍是抱着许羚不放手,她对他来说就像是濒临溺亡时的浮木,悬崖绝壁上的绳子,无尽黑暗的烛光,但更像的是困着猛兽最后的那一层未上锁的笼子。

她是他的信仰……

“念念,我在。”许羚拍着他的背以作安抚,只是一直没松开的眉头证明着她并未放下而是高高挂起的心。

他刚刚的状态还好,只要能把人叫醒就没事了,但是现在的他极度的缺乏安全感,这可不是一般的事能让他变成这样的。

“言祺祀,你看着我。”不能再让他这样下去了,许羚强硬地推开他,用手捧着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到底发生什么了,告诉我。”

“他活不了了,知道这一切的人都活不了了。”

言祺祀苦涩一笑,握住脸旁的手,“太多的人因这个位置而牺牲了,阿羚,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选了。”

“选什么?”

“选彻底的统一天下,还是选……颠覆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