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的,没有声音传来,她抬头,便见一张清俊的脸在眼前放大。
“阿羚,你来了。”
许羚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却忘记了此时她是踩在石阶上的,这一退,直接踩空,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在电光火石之间,她注意到眼前人想伸手扶她,她赶忙腰部用力将自己重新扯了回来。
不过,她是没事了,但他有事了。
男人没想到许羚能自己回来,所以他探出去的身子根本没来的及往后收,横竖躲不开扑下石阶的结局了,于是他干脆闭上了眼。
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反而是脖间传来了窒息感,他睁开有些迷离的眼睛,就听到耳边落下了一句话。
“言祺祀可不是一个会妥协认命的人。”
男人站稳后,第一时间扬起了嘴角,他眼眸幽深黯淡,却带着点玩味地看着许羚。
“所以,我是言明禋。”
四目相对,明明应是温情脉脉的画面,却被浓烈的火药味所替代,在许羚的眼中,眼前这人不过是个假货,就算她不知道这个人在言祺祀的计划中占据多大的比重,但她就是没那份与其好好相处的心。
“那么,明禋陛下,你唤臣来是有什么事吗?”
“无事便不能唤你了吗,阿羚?”
男人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撩开白纱走进亭子,他提着白玉酒壶倒满了两个酒盏,而后一手端着一个重新走了出来。
他将右手边的酒盏递了出来,面上带着温和的笑,但说出口的话却是恶意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