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讲,许自衡就是他生下来这么多年里见过的最不知轻重的人。
翌日一早,郑垚耷拉着一张脸来找许羚,却听人说许参将一早便出门去了。
要踏进院子的脚悬空停着,他一甩袖子,收回脚转身走了。
哼,他作甚要这般担心。
而被担心的某人此刻正悠游自在地坐在前不久她同下弦月来的断崖上,她张目眺望着城内的风光,难得有闲心静静地感受风声。
这人一旦闲下来就容易想东想西的,这不,她现在就在思考为什么她没有接到景京的消息,以言祺祀往常的行事风格来看,他凡事都喜欢同她有商有量的进行,可是她这次并未收到任何他要行动的风声,不说她入王城不方便的那几日,就算是之后乃至如今她都没能再收到一封他的信,是出了什么事还是他根本就不打算让她知道了……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容易根深蒂固,因为前世的后期,他也是如此,什么都不说,什么都瞒着她。
许羚笑了,“许羚啊许羚,口口声声地说要重新开始,没想到你终究还是放不下。”
“小羊——”
许羚闻声回头,入眼的便是下弦月那副嬉笑的嘴脸。
“不准这么叫我。”
下弦月盘腿坐下,双手后撑着,望向底下的城镇,“欸,你说说后边想怎么做呗?”
“你还真看不惯我有一刻清闲啊?”
“嗯哼,那是自然,我可是把宝压在你身上了,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看着下弦月满脸自信的样子,许羚起了好奇心,“你们还有打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