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有礼。”
虽是这么说的,但许羚可不会真的就唤人名字,也不是什么地位高低的说头,只是简单的礼貌问题罢了。
想必,整个军营中除了郑垚会唤一句老徐外,其他人都是正常的称呼他为军师。
郑垚半倚着桌子,见两人礼数见的也够多的了,于是手一翻,将军报摔在了许羚身上。
“许自衡,你好大的胆子,之前本将军便警告过你,不要以为有安王在背后撑腰就肆意妄为,现下安王已经伏诛,本将军要治你个不听军令、藐视军威的罪,你可有话说?”
许羚对上他的眼睛,镇定自若地弯腰捡起了地上的军报,恭敬地双手拿着递上,“将军,息怒,再者,您还记得我们当初立下的生死状吗?这局,可是末将赢了。”
郑垚闻言瞬间偃旗息鼓,笑话,再说下去,他这大将军的位置就不保了,要真这样,那他算是没脸见人了。
“你,你,呵呵……”
他先是扯开嘴角笑了笑,但没一会儿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而后又出现在了另一人脸上。
徐达暗暗偷笑,得了郑垚一个瞪眼后才清了清嗓子说话。
“许参将不愧是做大事的人,在下万分佩服。”
“军师谬赞了。”许羚怎能不解其中意思,倒也配合着人来,她倒是也想知道对方接下来会说些什么话,毕竟他口中的大事,她也是没少做的,就是不知道他知道多少了。
“诶,此言差矣。先前我在跟随郑将军时便听闻许大人在北夷的丰功伟绩,一直未能得见已是遗憾,后来我们又有缘于这军中相见,却是可惜一开始你我二人缘份尚浅并未有太多的交集,现下,我只是说出我内心的真实想法罢了,还望许大人莫要妄自菲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