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可有许参将的消息传来啊?”他觉得没消息其实并不代表着真的没消息,所以为了谨慎起见,他还是问了一嘴。

见郑垚态度认真,那士兵仔细回想了下,而后摇头道:“前线并未有许大人的消息,可要小的让之前从砂城回来的那几人过来?”

郑垚皱眉,“让他们过来干嘛?没消息便没消息呗,本将军是打着惜才的态度才会问的,当真以为我会在意一个不听军令、胆大妄为的士兵啊,真是笑话。”

一旁看完全过程的军师偷笑地道:“将军已经知道了,你可以回去了。”

“你这是何意啊?”郑垚不满地斜眼看他,“本将军说的有错?他可不就是这样的人嘛。”

“是,将军您料事如神,看一个人也是极准的。可属下想说的是,您不是早就知道许参将的消息了吗?又为何还要传人来问呢?”

“我知道?我什么时候知道的?我知道什么了?”郑垚被搞蒙了,他看着军师,身体半离开椅子,在起来还是坐下之间犹豫了一会儿,松手坐下了。

面上表情多变,想着军师的话,嘴里也念念有词的,但就是不知道是哪出了问题。

军师见此,想看笑话却又不敢,他也是了解这位将军的脾性的,所以在对方回神前,自动说明了缘由。

“将军,这鞑喇王虽年岁渐长,但好歹身子骨还算康健,他怎么会在这么巧合的时间里就驾崩了呢?您不妨从这方面去想想。”

郑垚同军师对上了视线,得到对方肯定的一个眼神后,不由地瞪大了眼睛,“你是说……那皇帝是被我军吓死的?”

“嗯……嗯?”

这错愕中带着点嫌弃,郑垚很是受伤,摆了摆手,有气无力地说道:“你直说吧,我想不到。”

“将军,我是说,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这皇帝,是被许参将给,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