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脚来将正当中盖着的白布扯下,那躺着的尸体毅然就是刚刚随他进来的那个男人。

只见他的脖间有一道红痕,鲜红的血还在不断地往外冒着,想来没死多久。

许羚抬眼看向案台上的烛台,血迹犹在。

“你来这儿就是为了杀人?”

“呵,当然不是,小僧是来感谢你的。你难道不觉得他现在这个样子很眼熟吗?”

能不眼熟吗,你爹不就是这样死的。

许羚白了他一眼,同时也察觉到了他的意图,但她并不打算顺着他走。

“静慧师傅,您可以走了。”

“走?不不不,小僧可不会那么快的离开,至少,要等到他们来了才行。”静慧笑了,虽然许羚并未走进他留下的陷阱,但也正因如此,他感到了无比的快乐。

“施主,小僧当真觉得你十分适合留下,要不,你就别走了,它大景能给你的,小僧我也可以给你啊。”

不知为何,许羚从他的脸上看出了狰狞,就像是得了癔症前尚留着一丝理智的模样。

想到这儿,她默默地提高了警惕,耳边他的声音仍在回荡,就像是恶魔的低语。

“小僧幼时有幸得了天命,但至此却再无宁日,那珈蓝寺是囚笼,是地狱,是让人生不如死的地方,他们想要杀我,层出不穷地让人来,小僧能活着长大,当真不易。施主,你为人心善,还帮我解决了这么大一个麻烦,想必,你是愿意帮助我走到最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