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弦月凑近,压低声音道:“知道归知道,但你自己说才是礼数。”
许羚不禁往后退了几步,刚刚那距离实在危险。
真是不知为何这人会有俩副模样,不正经时就是个街头霸王,正经起来又极具压迫感。
“我名唤许度,表字曰自衡,家在青关山,是景国的一名小参将。”
“你不诚实哦小羊。”
“你!”
下弦月那上扬的尾音和称呼直接气到了她,“谁准你这么叫的?”
“你管我呢?”他跳开了许羚的攻击,嬉笑着往后退,完全不管身后是何景象。
“我教你一招,要想真正将鞑喇收入囊中,你最好趁早一把火把那装神弄鬼的树给烧了,不然可有你麻烦的哦。有缘再见,其实我还挺喜欢你的,小羊——”
“你!”
许羚说是咬牙切齿也不为过,这个下弦月果真如新月组织一般可恶。不过,他也说对了一句话,这棵树不趁早处理掉,后边肯定很麻烦。
回到城中时,城内一片寂静。许羚皱着眉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直到一阵阵惨烈的叫喊声传来。
她飞快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在拐过那个街角后,她好像真正地看到了何为人间地狱。
数不清的百姓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身下的鲜血流了一片又一片,而犯下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竟是本该守护他们安宁的鞑喇守军。
“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