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对新月的事并不知道多少啊,我只知道新月的人都是来自地狱的魔鬼,他们不是人,不是人。”

鞑喇王像是魔怔了般,将自己缩的紧紧的,像是很害怕的样子。

许羚打眼瞧着,心中对这个新月组织的好奇愈发的强烈了。刚刚她将剑放在他颈间时他都不曾怕成现在这个样子。

“所以你们的计划是什么?”

为防止他真的犯了癔症,许羚果断决定先问清其他的问题。

“我们约定好,我们俩国假意交战,等宋姜俩国的视线都放在战场上时,统一战线,经由鞑喇守关挥师南下,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再之后,我们以姜国境内的浪沧江为线,分界而治。”鞑喇王说到这里时脸上突然露出一个诡异的笑来,紧接着他又继续说道:“但谁不知道他言怀埕的秉性啊,说什么分界而治,等他的大军进了我鞑喇,恐怕首先要被灭国的就是我们了。他身后站着大司祭,可我背后也有右护法啊,谁怕谁啊,他要是敢来,我就敢让他的大军有来无回,全都死在我这儿,哈哈哈哈哈……”

先前一个大司祭,现在又来了个右护法,那看来还应有个左护法了,所以说,一个国家的背后站着一个来自新月组织的人?那为何当初北夷没有?难道还没来的及?

许羚觉得她的猜测应该八九不离十了,只要等她到了宋、姜二国,这一切的一切都将水落石出。

“言怀埕有没有同你说过,他会让景国这边的谁来配合你?”

“有。”这个时候他倒是冷静多了,想来也是刚刚发泄过的缘故,他看着许羚,黝黑的瞳孔不断放大,“他说,他会让一个叫许度的将军在大军入关时来寻我,只要我把锦囊交给他,再放他走,后边的事就不用我插手了。”

找她?她怎么不知道?

许羚皱眉,而后说道:“那个锦囊在哪?”

“在后边的柜子上,就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