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

太阳落山后,许羚回到了酒楼,但她的前脚刚迈进大门的门槛,紧跟着便有一队的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人看了许羚一眼而后没有丝毫地犹豫便走上前来,对着她拱手道:“在下是大内侍御西俊达,奉命前来迎接从砂城来的使者,请您现在便随我们进大内。”

“你没有找错人吗?”

许羚眨了眨眼,有些出乎意料,毕竟她还以为她应该是跟着那个人一起进大内呢。

“没有错的,接应使早些时候便将您的画像传进大内了。我们是奉王上的指令来接您的。”

鞑喇王?

她看着眼前这装备精良的队伍,比之白日里那些巡逻的卫兵要正式许多,看来对方已经对她起了疑心了。

“好,那我们就走吧。”

许羚跟着人往外走,到门外又按照他们的要求坐上了一台俩人抬的小轿,轿子整体呈封闭的状态,只前方剩下一个小门的大小以方便人进出。当人坐进去后,会有人在外边用木板将门给封起,等到了地方后再打开。

早在第一次见到这种轿子时,她也是十分的惊奇,但现下已经有过对鞑喇风俗的了解,所以并未表露出一点的意外。

也正是因为这份坦然才使得暗中观察的人没有起疑心。

小轿摇摇晃晃地往前去,轿内一片昏暗,许羚闭着眼靠在轿身上,静心地去听外界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