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看还没发现,走近后这才注意到,原来那些孤单的枝桠上已经出现了新苗,鞑喇王都的春天似乎比其他地方的要来的早上许多。
“前边的那位郎君,不远处便是寺中禁地,请不要再往前了。”
这道声音从背后而来,因为有些距离,所以显得格外的清俊。
许羚转身去看,原来是位年轻的僧人。
他肤色白皙,面若桃花,身穿一条干净的灰色僧袍,身姿挺拔,单薄却不孱弱,直身站在高台之上,太阳正巧在他的身后,此时,暖金的光线正好不刺眼,笼在他的身上,碰巧为他增添了几分神性。
许羚眼瞧着他顺着盘旋向下的石阶踏步而来,在她的身前不远缓缓站定。他双手合掌于胸前,宽大的衣袖顺势下落,露出他缠绕在手腕上的那条珠串。珠串上的佛珠颗颗饱满,每一颗上边还刻画着一圈经文,打眼看去便知价值非同寻常。
这人绝不简单。
收回视线,这个想法悠悠然地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施主,小僧这厢有礼了。”
许羚依着印象回了个佛礼,而后问道:“不知该如何称呼您?”
“施主不妨唤小僧净慧,此乃小僧法号。”
净慧复而行礼,笑意嫣然,在看到许羚点头后,抬手向身后做了个请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