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一重,他僵硬着转过头去,便看到了此生噩梦,“宫令长……”

欲哭无泪的表情难免使人生疑,更何况他早就注意到这人在这边鬼鬼祟祟地左右乱看,于是他伸出了手。

“是自己拿出来,还是咱家派人来搜?”

像是给了选择,但真的有选择吗?

看着手上带着牙印的银粒,那宫令长先是狠狠地瞪了眼前人一眼,而后招手让人去把寝宫内所有的宫人都叫了过来。

寝殿内现在已空无一人,所有的人都聚集在殿外,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那银粒真正的主人。

暗处,两人按捺住心中的激动,相互对视了一眼,而后再看向言祺祀时,眼中的光更深了一层。

他们的主子好像做什么事都很轻轻松松的模样,真令他们佩服。

言祺祀瞥了他们一样,没在意他们的目光,尽量控制住自己的身形,借着黑暗的遮掩,往寝殿的方向走去。

言怀埕的寝殿布局倒与寻常宫殿一致,没有太大的出路,唯一不同的便是里头多了其他地方没有的玉石。

想起临走前父皇说的话,或许,他这趟冒险前来所想要找到的东西真的就在这些个玉石摆件中。

“着重关注这些玉石,尤其……和田玉。”

外间交给那两人,言祺祀抬脚就往内殿走。

松鹤延年的屏风占满了整个视线,绕过去便是平常用作短暂休息的躺椅,四周的墙体上挂着历来最著名书画家的作品。每幅作品上都有相应的题诗,看笔迹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没等他多细看,床的两侧木柜上的玉石摆件便引去了所有的目光。

这些玉石大部分都是和田玉,千奇百怪的造型有的让玉石变得更加的细润,有的则使的其光泽都黯淡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