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那些人是接到了怎样的命令,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的,才会使得两国的关系恶化到如此地步。

看着不断送入主帐的战贴,许羚偷偷地放飞了自己与京中联系的鹰鸟。

虽然她不在京中,但从言祺祀时不时传来的信件中她也对朝局有了一定的了解。

姚家、秦家的覆灭只是开始,原以为他们已经能够触碰到上边人的利益了,谁知这仅仅只是表象,一个随手可弃的兵卒罢了。言祺祀虽有前世记忆作保,但对于一些细节之处还是有所疏漏,所以哪怕她也尽力补足但还是防不胜防。两边人都在拼命地想找出对方,但都受限于一定的条件。百足之虫,虽死不僵,寻到一定程度后,面临的就是极致的反扑。

上一次传信还是在十天前,那时信中说安王已经调动了朝影阁的势力来调查他们的行踪,他们为了躲藏离开了京城,现在隔了这么些时日,也不知他们那边是否还安好。

刚放完鹰鸟回到属帐中,一名士兵便在外边唤她。

“何事?”

“参将,大将军寻您到主帐,有要事相商。”

要事?这个节骨眼上能称为要事的也就布战策略了。

许羚收了心神,脚步加快往主帐走去。

她到时,主帐内并不是她所想象的,诸将领相互商讨的情况,里边只有郑垚一人,正俯首于桌案上,提笔正专注地写着什么。

“末将许自衡见过大将军。”

郑垚闻声抬头看了眼,但并没有第一时间说话,而是继续手上的动作,等写完了这一面纸后,才放下笔来让许羚免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