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家,前世可给他们使了不少绊子,也不愧是安王最忠实的走狗。满门人上行下效,将狗仗人势、草菅人命、为非作歹贯彻到了极致。
不过姚家的家主可掌握着安王在京城同所有朝臣利益往来的账簿,有无数人保他,那就代表着有无数人想毁了他,也难怪就凭一些边角的罪证就能让整个姚家满门覆灭。
这个秋天,果然够冷。
翌日的朝堂上,对于昨夜姚家一事无人提及,就像是没有发生这件事一样,人人都像是丢掉了一把悬在头顶的刀一般,面上的精气神都好上了不少。
她暗中观察着,将明显与众不同的几人记下,兴许,这姚家的鱼饵一丢,真能被他们钓到几条大鱼来。
九月十五,晨鸡鸣三声,爆竹开响。
装点成一派喜气的院子中,许羚已经换好了喜服,她安静地站着,看院中来来往往的人,双眼无神。
霞月来到她的身边,有些担忧地唤了她一声。
“郎君,您可还好?”
许羚侧头去看,又看了眼院中的人,低声道:“也就那样吧,他们也不亏是从宫里来的人,这行事多有分寸啊。”
知道霞月定能理解她的意思,所以她就将注意力重新放到了眼前的这些人身上。
里边有多少干净的人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安王是绝对不会放过一个能在她的家中名正言顺留东西的机会的。
“许将军,吉时将至,我们该出发去陈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