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是圣上赐婚,也兴许是看她在京城中家中无长辈操持,婚礼的一应事宜全被礼部给安排了,许羚也乐的自在,每日都去军营中点卯,操练士兵,常常天未亮便出门,城门快落钥时才回府。

几天下来,安王看了很满意,某人看了很气愤。

终于,在一天她要出门的时候,她被人给堵在了房内。

身体被带着倒在刚铺好的被褥上,炽热的吻便铺面而来。他吻的很用力,吸吮着她连舌根都开始泛疼。她微睁开眼看着这个正在她身上作乱的人,软着手将已经探入她衣领中的手给抓了出来。

“言……言祺祀。”

他的动作停了下来,将整个脑袋都埋在了她的肩窝处,热气扑在脖子露出的皮肤上,控制不住地泛起了红。

许羚的手扶住了他的后脑,带着点安抚,用有些沙哑的声音说道:“我也想你了。”

安静了一会儿,言祺祀默默地起身,同时伸手将倒下的人拉起。

声音平静,但目光哀怨。

“我还以为许将军已经忙到将我给忘了呢?不然我今日也不会这么贸贸然地找上门来求一个名分了。”

许羚失笑,主动将人抱住,将自己埋进他的怀抱,“说什么呢?我这不是想着马上婚礼了,表现正常点他对我的监视就不会那么重,之后上了战场我可操作的空间也就能大些了。”

“那这倒是我的不是了,亏我还准备了那么久,想来许将军也是没心思去看了,我还是先走吧,以防碍着你的大计。”

真是活脱脱的一个小媳妇做派,从前怎么不知道他还有这一面。

许羚将心中升起的念头压下,刚抬起头便看到言祺祀也正低着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