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将这句话说出口时,许羚感受到了他的僵硬,将搭在肩上的手拉下抱在怀中,调整了下依靠的姿势,额头贴着他脖颈的皮肤,传递着她的安慰。

“好,也确实该带你去见见他。”

在感觉到某人明显放松时,她的话锋一转,“不过……你拐了人家女儿俩世才想到要去见他,一顿打可能是逃不掉的。”

“没想逃,应该的。哪怕将我打死,我也不会放开你。”

“打死倒不会,就是可能会残。”

“那我残了你会不要我吗?”

两人相视一笑,原先严肃的氛围瞬间消散,许羚抬头,故意学着之前言祺祀的样子,凑近他的耳朵,轻声说道:“我……要不然你猜猜?”

温热的气息带动狂跳的心,四目相对,而后越靠越近。

热烈的吻结束,两人的气息皆不平静,额头相抵,一呼一吸间都是对方的味道。

言祺祀唇角勾起,在许羚嘴角再次印下一吻,而后并没有离开,柔软的唇瓣划过面颊,她听到了他含糊却认真的声音。

“你的答案,我知道了。你说,你永远不会放弃我。”

马车在一家民居门前停下,两人相携着下车,在门前台阶下站定。

许羚扭头看他,知道他没有解释的意思,便在他的示意下上前推门。

朱红的大门后,是一栽种了满满绣球的园子,苗圃设计的位置很是巧妙,让推开门投入的第一眼便是花卉而不是正立其中的青石影墙。

许是不合时宜,这些花有气无力地耷拉着,但偏偏色彩是极其的艳目。

在许羚还沉浸在惊讶中时,言祺祀自觉地担任起了引路的角色。他半牵半揽着人往内厅走去,一边介绍,一边向她寻求意见。

到这种时候,许羚哪还能不知道他的意思,也是,他什么时候向她掩藏过他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