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顺?就凭你吗?”
许羚向前,靠近牢房大门,她看着里边又恢复到先前模样的伍云亭,沉声开口:“就凭我。”
“北夷被我景国攻灭一事,九洲皆知,可是你伍云亭的去向又有谁知?作为北夷人口中的战神,在国家消亡之际不见所踪,却到如今,依旧晦不可闻,你说,这世上有多少人在惦记你?”
不得不承认,她说的话是有几分入了他心,但他也知,若是答应了那便是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所以,心里动摇、嘴上却硬的男人坚决不松口。
“应了你是一死,不应也是一死,我为何不留全我的生后名。”
许羚挑眉,也没继续说什么,只是微点了几下头便走到了关着元栾的牢房外。
元栾见他过来,没说话,只是满脸的挑衅,“哟,原来许大将军眼中还有我的存在啊,我还以为你只看的到某人呢。”
“元仙子此话何意啊?”
“你叫谁呢!”元栾急了,抓住木柱的手紧了又紧。
许羚很现实的怀疑,要不是这木柱够厚,恐怕现在已经被他给捏碎了。
同时,也正因为他捏不碎,所以她放肆的无所顾及。
“诶呀,我这不是想表示一下我并没有忽视你吗?你怎么想啊?也同你邻居一样的想法?”
“你……不可理喻,跟个小姑娘似的,长的也像。”元栾撇嘴,说出的话声音也不小。
许羚一时沉默,该说不说他是真相了,但,那又怎么样。
只要拿下了这两,北夷的军队差不多就在她手里的,到时候就算她的女儿身暴露,她也有底气对上那些个人。
于是,她笑道:“看来元仙子是想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