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原本要在枫山行宫住上一段日子的皇帝再次改变了他的规矩,动作神速地带着车架回了皇宫。
在承天殿紧闭三日后,他宣布退位,将皇位传给了他培养多年的子侄。
又过五日,便有消息传出说,太上皇于城郊相国寺驾崩。
据小道消息,这位太上皇是死在寺中最大的一棵银杏树下,好像还是中毒而死的。
为让世人铭记他的生前功绩,新任皇帝为其取“霄祚”为号,永尊宗庙,并在各地修建石像,以颂长生。
城郊相国寺,有一小沙弥偷偷地逃了早课来到后方的银杏树下,他仰着头,看着满树的金黄,久久没有回神,直到头顶被重重一敲。
“诶哟,什么人啊?”
“是我,你有意见啊?”
小沙弥回头见是庙里的住持,一下便没了怒气,恭恭敬敬地做礼,“见过住持师傅。”
住持轻哼了一声,算是不计较他的莽撞,“现在应该是庙里统一的早课时间,你怎的来了这儿?”
小沙弥抬头讨好一笑,扯着他的袖子说道:“前几天这里不是来了很多人吗?我就是太好奇了。”
住持瞥了他一眼,说出口的话中满含深意,“好奇心过重向来不会是什么好事,你还是快点回去吧,小心我让人来抓你。”
“哦。”
待人不情不愿的离开,他对着面前的银杏道了一声“阿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