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声嘶鸣从帘子外传来,下一秒车顶上便有重物落下的动静发出。

在许羚冰冷的目光中,一只冷剑穿过车帘朝她刺来。

堪堪偏头避过这一击,她当即抽出座位下早已准备好的长剑反击回去。

马车内的空间有限,她受制于此而外边的那些人可不会。

她想出去,但每一次的动作都会被一个又一个突如其来的攻击打断。

无形的压迫感紧紧扣在她的心上,引得她身上本就未好全的伤口开始发痛。

必须找机会突围。

眸中一道暗芒闪过,在又一次左右夹击的攻势下,她用力往前劈去。

早就破损不堪的马车被这一打成功地分裂成两半,砸在地上的同时也压住了对方的几人。

光秃秃的车板上,许羚居高临下地环视着此次来的人。

他们脸上蒙着一块黑布,身上穿着的也都是看不出任何特殊的黑衣,手上的武器也没有任何的标记,普普通通,根本分辨不出会是谁的人。

驾车的车夫就倒在马车旁的地上,口吐鲜血,腹部流出的血已经染红了那块地。

他们下手干脆利落,明显是早有预谋且训练有素,他们应是提前埋伏在此,可是她来大牢是临时决定的,还有谁会知道她在别庄呢?

“好手段。”

她笑着看向他们,手中的剑往上提了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