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大人——”
许羚呆呆地抬头朝说话的人看去,发现他满脸疑惑与忧心,下意识地勾唇笑了笑。
前世这些糟心事在现下想来都是那么的可笑,要是她再等上一等,说不定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她垂下头,咽下嘴中的苦涩,重来一回,她竟在此时此刻开始怀疑自己,可真是不该。
将几人打发走,她唤来了自己提前安排在别庄中的下人。
因她的身份,她不得不多废几分心力来掩饰,观察刚刚那几人的样子,好在这些人做的很到位,没有被发现不妥之处。
一切无虞便是最好的结局了,她想,等伤养好后,也是该准备回京了,但在伤好之前便让她在这躲躲懒吧。
可是,她想躲清闲却偏偏有人不愿让她清闲。
“你说什么?”许羚被人扶着半倚在枕头上,即将贴近嘴边的碗因来人所说的话停下了动作。
她的脸上,惊诧与怀疑同时出现,交混在一起让人看不透究竟是哪方居多。
只见她将碗放置在一旁,掀被起身,将下人递来的外裳往身上一披,直直朝外走去。
空气中留下了她临出门前的一句话,“既然他想玩,那就好好陪他玩玩。”
马车上,许羚闭眼往后靠着,手上把玩着耶律青咽气前交给她的玉佩。
刚刚那人来传话,说是狱中有人知晓这枚玉佩的来历,说想以此作为交换来见她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