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在仓促之下往后退了几步,转手抽出腰间的折扇开始反击。

他的扇子用的极其巧妙,铁质的扇骨将长剑打的是节节败退。

一时失察,手臂和脸上都被铁扇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痕。

大皇子唇角上扬,脸颊上的鲜红衬得他此时的目光愈发的迫人,他像是一只猛兽,紧紧地盯着他认定的猎物,只等时机成熟便飞扑而上,一击制胜。

两人眼中全然没有了其余人的身影,仿若天地间只剩下了他们。

是对手,也是队友,曾几何时,他们便知两人间注定会有这么一场争夺,可谁也料想不到这一日来的是这般的快。

“大哥,你若投降,小弟还是可以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保你安度晚年的。”

铁扇绕着修长的指尖旋转了一周而后被握住,上边沾染的血滴也随着旋转而悉数滑落出去,整个扇子依旧干净无比。

他看着已经半蹲在地,仅靠着手中长剑才勉强不倒的人,隐隐有些心软。

“二弟啊二弟,为君者最忌心软,你这是犯了大忌,足以说明这位置你还不配。”大皇子提剑冲了上来,目标明确,就是身前这熟悉的人。

可是,长剑并没有碰触到那人的身体,而是在身前二指有余的地方便停了下来。

鲜血不断地从嘴中涌出,他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腰腹上插着的长剑,想抬头去看剑的主人时,眼前已开始发白。

最后,他听到了自家二弟恼怒的吼声,原来那把剑不是他的啊,他还是心软了,真是一如既往的没用。

二皇子看着倒地已经没了呼吸的人,闭眼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