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是你叫我过来的吗?我还以为是你有要事找我,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就先回去了,要是被旁人看到的话就不好了。”
说罢,她装出一副转身要走的样子,轻而易举地便将某个因为她的话而深受打击的人给激得一把扯住了她的手腕。
在对上眼前人笑意盈盈的眉眼时,言祺祀很明显地愣了一下,眼中攒起的难过还未消散就被看的一清二楚。
许羚的心跳因这眼而慢了一拍,伴随着呼吸一滞而来的是眼眶中的酸意,在眼泪形成前,她朝心中人走近了一步,用还自由的那只手抓着他的衣领往下拉,脚尖轻踮,碰上了那抹殷红。
她轻轻地在唇上磨搓了两下,在某人终于反应过来要回应时主动拉开了距离。
眼中所带着的委屈和不满将整个矜贵的人染上了些许人气,许羚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弯了眉眼。
“这算是还了。”
言祺祀知道了她的意思,脑海中不由地开始回想起闵城客栈的那个早上。晦涩不明的目光一瞬不落地停在许羚脸上,像是怎么看都看不腻一般,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注意到某人逐渐危险起来的眼神,许羚突然觉得有些口渴,她不动声色地瞥了眼他,脚下蠢蠢欲动。
“明日就要回营了,我们就还是像之前那般即可,你记得表现的正常些。”
许羚转身飞快地说完这句话,才刚抬起脚,她便像有预感般地回了头。
身后猛然传来一股巨大的力,强硬又不失温柔地带着她往后退,直到自己的背抵上那棵大树的树身。
但她也没有完全靠在树上,因为在她的身后还有言祺祀隔在中间的手。
这只手像是揽着她,不让她有机会躲开,也像是护着她,不让她在不经意间磕碰到从而受到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