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不想她不理自己,也怕她因自己刚刚的莽撞生气从而伤了身体,这才用了上辈子两人约好的暗号来跟人说话。

但看现在的情况,他好像把事情弄的更糟了。

许羚看到言祺祀的表情时,心里一阵火大,明明是他惹自己生气的,怎么他还先委屈上了?一时间也不愿搭理他,只抿着唇不说话。

时间一帧一秒地流过,见言祺祀连餐食上来了也没能分走他的一分视线,她终是因为担心他的身体,率先做出了让步。

纤细的手指从桌下伸出,略带随意地在桌上敲了两下。

在对面人眼睛骤然亮起的同时,她又接着敲了几下。

阳光从外头闯进,斜斜地打在言祺祀背后的地上。许羚可以看见在光中上下浮游的细微尘埃,一下子不知是在看这自然界的景象还是面前那正笑靥如花的青年。

那青年在听到许羚后来的敲击声后,心情极好地端起面前的碗,用汤勺搅动着散热而后送入口中。

甜腻的感觉瞬间充盈在味蕾之上,他不由地皱起了眉,下意识地望向对面人的碗,见对方也只用了一半,便知其中缘由。

他们两人共同生活了十年之久,饮食习惯也渐渐趋于一致,这过分甜腻的粥对于二人来说,能吃的下去已是为了果腹而做出的妥协。

于是,他忍着反胃的冲动,一勺一勺地将白润的粥送入口中。

很快,碗中的粥剩下的便与对面人碗中的一般无二。见此,他骤然呼出一口气来,懒散地靠在椅背上,像是肩上卸下了什么重担一般。

许羚见此不由地觉得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