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好意的他在收到自家主子那毫不掩饰的白眼时,懵了。

于是,接下来的一天里他都在思考为什么,直到晚间,他起夜时发现言祺祀正陪着许羚在黑暗中看星星时,他这才想明白,那时的他是欲哭无泪的。

许羚将至刚才起一直飘忽不定的目光定在了燕路脸上,若无其事地将不知何时散在耳边的发丝别到后边,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

她的声音平缓、温和,与正常时没什么两样,言祺祀也觉得她并没有将刚刚那情不自禁的事放在心上,一时间心中涌出一抹的不悦与酸涩。

他垂下眼帘,将眼中流露出的难过收起,这时,一道沁人的馨香飘过鼻尖,他抬眼便见许羚在他的身前走过。

要想下楼,她必须从言祺祀的身边经过。

或许连她自己也没有发现,其余的一切她都可以用自控力掩饰,但唯独关于身体上的变化,哪怕她的意志力再强也控制不住。

那通红的耳垂就这样暴露在言祺祀的视野当中,好似彰显着主人无法逃避的心动与羞涩。

只那短短的一瞬,但就被他看到了。此时此刻,他心头的那些全部都被欢喜取代,目光不受控制地追随着许羚的背影。

看着她远去,看着她下楼,看着她的身影被楼梯遮盖直至完全消失。

良久良久,他都忘不了那一刻直击灵魂深处的悸动。

燕路有些惊悚地看着呆立在远处的言祺祀,在注意到他脸上那抹能够溺死人的温柔时,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他忙不慌地打了个嗝,掉头就走,没有一丝一毫想等一下自家主子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