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武功招式,习武之人最为重要的便是内力。内力高强者可化柔纸为剑,你们猜猜我行不行。”

言祺祀一副笑意嫣然的模样以及刚刚杀掉好几位同伴的扇子,余下的几人相互对视了一眼,依旧提刀而上。

看来都是些死士,那留活口也没用了。

他有些遗憾地想到,但一点没影响到手上的动作,他将灌满内力的竹节朝他们扫去,一打一个,而后手腕一转,随着身后黑衣人的倒下,竹节也段段崩裂,掉落一地,唯余他手心里的一截。

言祺祀脸上的笑意收敛,又恢复了平常冷漠的样子,他没有感情地瞥了眼地上七横八纵的尸体,抬脚从他们身上跨了过去,离开了巷子。

许羚赶上时,言祺祀已经走了有一段时间了,她先是被满地的尸体吓了一跳,而后一个一个地去检查他们的伤,确保他们都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之后,她心中的紧张感瞬间消散。

是她关心则乱,以言祺祀的武功他怎么会有事呢?不过这些死士来历不简单啊。

许羚握着从尸体上找出来的令牌,神情凝重。

朝影阁,安王手下的走狗,前世到了最后才被他拿出来的底牌,怎么现在这么早就出现了。

两国和谈一事安王应当知道,那么如果此事能成,言祺祀在景国、在朝中的地位绝对今非昔比,言怀埕这是急了呀。他选择在北夷下手,既能坏了合约又有理由向北夷发兵还能少了一个隐患,一箭三雕,真不愧是他。

不过……许羚知道以安王的性子,他若想让言祺祀死,他绝不会就只派这么几人来行动,他一定还有其他的手段,当务之急,还是先找到言祺祀再说。

许羚将令牌收起,提着裙子往街道内部走去。她是从那边来的,路上并没有碰上人,那他绝对是往这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