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羚,你还记得,你欠我一个解释吗?
月光下,一袭白衣像拢着层看不见的轻纱,无处不泛着柔和,但周身那涌动的悲凉与落寞又无时无刻不在打破这份柔和,像是要把内心最真实的情感表露出来但前路漫漫。
冰凉的石阶入眼,与梦中的画面重合,但眼下,那尽头,并没有人在等他,也没有人与他并肩。
“主子。”燕伍在言祺祀的身后站定,拱手行礼。
“耶律王爷怎么说?”
“王爷说今夜没能招待好殿下,改日必定亲自上门赔罪,和谈一事明日可讲。”
言祺祀抚手,幽幽回头看了眼不远处那依旧灯火通明的宴厅,下了台阶。
“此事不急,跟去的人可有传回什么消息?”
“没有,山谷范围太大,还需要时间。”
说话间,两人已经出了耶律府。
右侧石狮处,下人牵着马匹已等候多时。
言祺祀伸手接过下人递来的马绳,踩上脚蹬,翻身上马,他垂着眉梢,低声吩咐了一句便纵马跑开。
“我亲去一趟,你自回客栈。”
黑暗中,连绵的树林枝影交错,令人看不清脚下的路。
言祺祀在山谷外下马,步行朝着有火光的地方走,差不多行进至半路,便有景国接应的人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