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一条小道上,好几辆运着米袋的马车在十几位士兵护在中间慢慢行进。

她动了动手指,示意其余人行动。

带着火焰的箭矢从天而降,悉数打在米袋上,瞬间将其包围。场面一下乱了起来,拔刀声“唰唰”响起。

许羚带着人冲了上去,以一人之力硬抗先头的五人。

鲜血随着刀刃划过洒在空中,像春日里盛开的花,随着面前五人的倒下,这场毫无悬念的对抗也迎来了尾声。

许羚将刀上的鲜血甩干后,正想去察看一下米粮的剩余情况,但身后突然传来的动静让她一下将警惕心提到了最高。

随着她的转身,一支尾部还在颤抖的箭矢狠狠地插在了车架上。

这个方向,他是对着她的脑袋射的箭。

射箭的人,她很熟悉。

看着他还保持着放箭的姿势没有改变,许羚不知为何脸上竟露出了笑。

毕木容高坐于马上,身后跟着数十位北夷高手,他们静静地杵在毕木容的身后,不出一言。

毕木容握着弓箭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着白,他的眼睛似乎蒙上了一层雾,不复初见时的明亮,宝蓝色的玉石终是黯淡了。

许羚看着他问:“你要杀我吗?”

“是。”毕木容似是有些遗憾地看着手里的东西,而后嫌弃地往后一抛。他嘴角不知何时竟勾起了一道似有若无的笑意,像是嘲讽又是轻蔑。

“上次在尧城我可是用了全力啊,你究竟是怎么活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