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你被关在这儿已是陛下开恩。”
“我知道,正因如此我才要去,如果死在了战场上,既报了国又为陛下免了一人的浪费,多好。”
言怀埕侧身,半张脸融于黑暗,让人看不清他面上的表情,他就这样看了许羚许久,“你是想躲过这药吧,哈哈,本王准了。”
说罢,他再次抬脚离去,这一回没有人再叫他了。
许羚曲膝坐下,下巴靠在膝盖上,盯着地上的杂草出神。
言怀埕不可能就这样轻易放过她,以他的性子,他绝对会派人来监视她。若是如此,那沧州的东西就只能交给卓先生负责了。
该夸言怀埕说话算话吗?还是该说安王殿下手眼通天,连陛下的旨意也可随意更改?不过半日,许羚便重新回到了自由的怀抱。
她接受了言怀埕的好意,坐上他安排的马车回到府中。
在这一方面,她还是要感谢言怀埕的,若不是他要和陛下打擂从而保下了她,说不定现在的她即使出了监狱也是无家可归。
霞月早早地便等在了门口,见马车停下,她几步上前伸出手来将许羚扶了下来。
“郎君。”
霞月的表情激动,眼眶通红,双手紧紧抓着许羚的衣袖,似有千言万语要说。
许羚能感受到霞月的情绪,安抚地拍了拍她扶着自己的手,开口制止了她将要说出口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