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路低头看了看,而后点头。

言祺祀松了口气,挥手让他快去。

得到自家主子指令的燕路,嘴角抽搐,要他说,一共就俩,您手里不是就有一块吗?为啥要问他啊?

如果言祺祀能听到燕路的心声的话,他会说,因为他怕看错了,问个旁人更能让他安心点。

等暗线的消息送到言祺祀手上时,他已经过了淮川,到了泉州府。

送来的消息说许羚这些时日都在沧州,在他对其安危放下心的同时又不由地为她的行为提上了心。

按理说许羚不可能会不照计划,私自逗留,会不会是出了什么难以把控的事?他要不要去沧州看看,或许有什么是他能帮的上忙的?

许是看出了言祺祀的想法,燕伍毫不客气地回道:“主子,三洲税款已经到了京城附属,按照之前的计划,我们必须要回京以作筹谋。”

“是啊,主子,如果我们这边不安排好的话,许侍郎回去后会面临更大的危险的。”

不得不说,燕路是更了解言祺祀一点的。

几番思量,言祺祀终于打消了去沧州的想法,带着人快马加鞭往京城赶去。

他会在京中将一切摆平,等着她的回归。

【作者有话说】

小言同学(扯袖子):(可怜巴巴)那个,你的心上人是谁啊?

小羚儿(别头):(正经)心上人就是心上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