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来救我的吗?”
眼前人眨巴着眼睛,一副“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的样子,卓琅险些没被气出个好歹。
“诶呀,别急着走嘛,他这么对你,你就不想报复回去?”见卓琅表情不对,许羚赶忙顺毛。
“报复回去?就你?切。”卓琅不屑。
许羚撇嘴,没好气地瞪了卓琅一眼,但也没争辩什么,拉过他的袖子,凑到耳边将自己想到的计划说了出来。
“你认真的?”随着时间的流逝,卓琅的表情愈发的凝重,他看着许羚,眼中除了惊讶更多的竟是理应如此。
“嗯。”许羚点头,“卓先生,恩王既然如此想要将您招至麾下,他定会在一定程度上满足您的要求。有您在,沧州一事才不会出现纰漏。”
“行,我明白了,想不到老夫我竟还有学人卧薪尝胆的一天。”
“不,您这是身在曹营心在汉。”
看着许羚笑嘻嘻的模样,竟不知不觉地冲淡了他心头压抑的紧迫,卓琅面上不显但心里已有了思量。
刚刚言怀圩表现出的气势他也曾在面前这人的身上体会过,再加上这几日的相处,从为人处世、行事章程中表现出来的一切绝不可能会出现在一个出自边陲小城的弱冠小子身上。有时稚气过头,有时成熟的不像这个年纪,按理说他的阅历足以看清旁人,但他却看不透对方,这个许度身上究竟藏着什么秘密,或者说他真的是许度吗?
分别前,许羚将打造好的令牌交给了卓琅,对此,她作出的解释是,以防万一,后边调粮时若沈裴要出什么幺蛾子,他便可以凭借令牌自己解决。
卓琅看着远去的背影,再看看手上还没收起的令牌,对许羚的评价又多了一个,胆大包天。
回到客栈,许羚将派出的人都叫了回来,跟他们交代清楚后便拉着霞月进了房。
对着霞月,她也没卖什么关子,直接将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