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裴看到人走后,讨好地将泡好的茶奉上。

“沧州有殿下在,真是沧州之福。”

言怀圩觑了他一眼,接过茶盏,没喝只拿在手上把玩。

“沈裴啊,你可知这东西不是什么好玩意啊。”

“这属下当然知道,但它重要啊,沧州贫瘠,不似别府那般有恒久的营生,若不依靠它,怎会有我沧州如今盛况。”

见沈裴不甚在意的模样,言怀圩挑眉,“哦,所以你觉得那东西是好的咯?”

“那当然啊。这东西不仅能帮助万千学子,还能助沧州实力增长,可不是好东西嘛。”

言怀圩的眼中浮现一抹淡淡的笑意,他喝了口手上的茶,之后递给了沈裴,背着手离开了屋子。

“本王去看看卓先生,你忙吧。”

言怀圩的身影渐渐远去,门口守着的人也跟着走了,屋内沈裴一人重新坐回了桌前,开始处理桌案上的奏表。

自始至终没人发现一屋之上还趴着一个人。

许羚将拿开的瓦片小心翼翼地放了回去,动作轻缓地起身,走到边缘后一跃而下。

她绕过屋子,一手靠在墙上,看着言怀圩的背影,眼中怒火不断翻涌。

好一个恩王,好一个言怀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