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羚不在意他们诧异的眼光,利落地翻身上了对方空出来的马。之后见人没反应过来还反客为主地招呼对方出发。

身后,卓琅将眼前的事看的清楚,强忍着嘴角的弧度,移开视线。

恩王的府邸不在沧州,但沈裴自认是恩王最忠实的下属,所以就在沧州内为其备了一所大宅院,以便恩王巡视时居住。

许羚刚到时着实是被惊到了,眼前的府邸说是亲王府也不为过,格外的恢宏庄重。但她敢确定,陛下赐给恩王的王府在临州,所以这是沈裴私建的?恩王也允许?不怕被御史参一笔吗?公然违反律例啊,佩服。

卓琅起初也同样恍惚了一下,转头便见许羚眼睛亮亮地看着前方,一下便知她在想些什么,也不出声打扰,两人就这样直直地站在门口台阶下一步不动。

带头的人见此犹疑了一下,出声唤道:“两位?”

许羚回神,若无其事地对人笑了笑,一步领先走了进去。

正厅,言怀圩已经合着眼坐于上首,听到动静时才睁开眼睛。灼热的目光不带一丝掩饰,将许羚完全笼罩在内,许羚有些意外,但也没出声就站在入口处任由他打量。

几息后,言怀圩将目光收回,心情很好地拿起茶盏慢悠悠地品着。

许羚虽然没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出给吓到,但还是在对方将迫人的视线移开后小小地松了一口气。毕竟他们还在对方的地盘上,若有任何不妥都将陷入危险,必须小心行事。

两人行礼在下首右侧落座,而后便静静地看着一大群下人进进出出地送茶送糕点。

等厅内只剩下他们三人时,恩王终于开口了。

“你就是传言中的许侍郎?”

许羚挑眉,“在下正是户部侍郎许度,敢问殿下何出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