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羚干笑了几声,将纸张拿到手中工整地折了起来。
“卓先生也知道这天阁背后的势力很大,那单凭你我二人之力如何能与之抗衡?我知你是忧心那些学子,但小不忍则乱大谋,趁其现在还只在沧州境内有所动作,我们大可以借此与沈裴聊聊啊。”
“跟他能有什么好聊的,要找也该找他上边的那个。”卓琅没好气地瞪了眼许羚,刚想继续说些什么时,突然愣了一下而后不可置信地收回了想端茶的手。
盛满茶水的杯盏倒在桌上,水痕瞬间布满了大半张桌子。
许羚见此,不由地庆幸自己的先见之明。
还好她早把那张纸给收了起来,不然现在就废了。
“我怎么没想到呢,贤侄啊,不错。”
面对卓琅的赞赏,许羚厚脸皮地接下了。
天阁成立在沧州,以廉价的翠草为原料辅以特殊手法制成昂贵的清凉膏进行售卖,其所能得到的利润庞大,可谓见者眼红。其后的仰仗不得而知,但恩王绝对有所插手,之前她还在好奇沧州的经济来源,现下明了了。
“欸,不能找恩王就算了,你为何说要找沈裴,他不是恩王的人吗?而且依我看沧州的发展也是靠这个天阁,那无论如何我们都是动它不得的。”
许羚笑盈盈的模样让人心烦,卓琅觑了她一眼便离开了房间。
人走后,许羚脸上的笑一下便消失无踪,她起身靠坐在窗前,然后一动不动地望着窗外的风景。